最新消息显示,巴特勒在第31轮再次进行了,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十一次在同一件事上重复同一种动作,像一个不肯离场的棋手,面对一盘早已被判定为和局的棋,仍旧固执地移动着手中那枚边缘已经磨损的棋子。
在外人看来,巴特勒的行为近乎偏执,第31轮,意味着此前三十次尝试都未能换来一个明确的结局,有人计算过,如果每次尝试平均耗时四十七分钟,那么他已经在这件事上投入了超过二十四小时——整整一天的时间,被切割成三十一段相似的光阴,每一段都指向同一个未完成的句号,可巴特勒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数字,他在意的是一种更隐秘的东西:一种只有他自己才能感知到的节奏,一种在重复中逐渐显影的秩序。
第31轮开始的时候,巴特勒像往常一样,先检查了所有他认为必要的条件,他确认了时间、位置、光线、温度,甚至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湿度,这些细节在旁人眼里或许无关紧要,任何一丝偏差都可能让这一轮失去意义,他不是一个迷信的人,却在这种重复中建立起一套只属于自己的仪式,仪式感让他觉得,自己并没有在做一件徒劳的事,而是在与某种更大的力量进行一场耐心谈判。
谈判的对象是谁?巴特勒自己也说不清楚,或许是记忆,或许是时间,或许是那个始终不肯给出回应的“对方”,三十一轮,足够让一个婴儿学会走路,让一株植物完成从发芽到枯萎的半个周期,也足够让一个人从狂热走向怀疑,再从怀疑走向一种奇异的平静,巴特勒正处在这种平静之中,他不再期待第31轮会突然带来奇迹,但他也不相信就此停手是更好的选择,停手意味着承认前三十轮全是虚耗,而他不愿意这样定义自己的过去。

有趣的是,围绕巴特勒第31轮再次进行的消息,外界的反应已经出现了微妙的分化,一部分人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好奇,他们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值得一个人如此执着;另一部分人则开始表现出厌倦,认为这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表演;还有一小部分人,或许是最理解巴特勒的人,他们不追问原因,也不预测结果,只是默默地关注着轮数的增加,仿佛在观看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,跑者早已不是为了抵达,而是为了维持奔跑本身。
巴特勒自己清楚这种分化的存在,但他已经学会了不去在意,第31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他短暂地停下来喝了一口水,水是温的,带着塑料瓶特有的味道,他忽然想起第7轮时自己曾因为口渴而中断,导致那一轮作废,从那以后,他每次都会提前准备一瓶水,放在左手边触手可及的位置,这个细节后来成了他仪式的一部分,也成了他用来判断自己是否真正投入的标尺。

“再次进行”这四个字,听起来充满行动感,仿佛每一次都是崭新的开始,但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,重复到第31轮时,行动已经不再是行动,而成了一种存在方式,巴特勒不再问自己“为什么还要继续”,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已经没有意义,他更关心的是,在第31轮结束之后,他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,平静地接受第32轮的到来。
最新的消息还在更新:巴特勒第31轮再次进行中,没有人知道这一轮会持续多久,也没有人知道它会不会成为最后一轮,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只要他还在进行,那个“被遗忘”的东西就暂时不会真正消失,而巴特勒,这个在众人视线边缘固执重复的人,正在用最笨拙也最诚实的方式,为某种正在消逝的事物,争取着最后一点存在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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